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银线望着她还有些稚气的眉间,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心中感慨。姑娘再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淘气的姑娘了。
犹大手一挥,说:“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。总之,索萨远离东征城是板上钉钉的情报,绝对不会有错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