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然后转身拉开柜子门,里边放着一双新的女士拖鞋,毛茸茸、和他风格不怎么相符的粉色,像是他特意交待人准备的。
她轻哼了一声,说:“我们都已经是要教授学习的关系了,你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