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再往下滑,又是一通沈承言的电话,时间大概是晚上的十点多钟,那个时间——陈染想了想,应该是周庭安在一边看资料,然后她撑不住睡了过去。
“是,领主大人放心,我写在我的记账本的封面上,记帐本我每天都要看好几遍,保证绝对不会忘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