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她倒不觉得这事是坏事,她和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一直分居着的。那些家有妾室的正妻们,也都是独自住在上房,等着相公某日想起来宿一回。
“我们约定过,如果我能帮你复活你的姐姐,你就加入我的神选城,你还记得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