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赵王是以实职领兵,非以亲王之身领兵。代王争辩的,是要将赵王的军功只落在实职上,与“亲王”这个身份剥离开。
但希望渺茫,要在两个半神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点,除非我们也有个半神,而且必须是精通隐匿的半神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