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沈承言拉过她手贴在自己半边脸上,问:“那我今晚还能有晚安吻吗?”
粉红色扩张的很快,七鸽一愣神的功夫,本来只有手背上一小点的粉红印记,便扩充到了七鸽的整只手上,并开始向着七鸽的手臂快速蔓延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