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甚至可以想象出,她此刻应该是微启着一点唇缝,洁白无瑕的贝齿在口中若隐若现,软舌裹藏在粉色的唇肉里。闭着双眼,若是此刻能碰一下她,垂着的眼睫定然会微微颤动起来。过分一点,便会难忍轻喘祈求般的哼出声,在他手心里扭动几分,然后浸出水来。
他要么加速搞定对手,要么撤回来跟我们汇合,总能将我们的危机解除。这可是我跟老大多年的默契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