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转眼间,我已经当了半学期的中学生了。在中学的这几十个日子里,我已经体验到了初中生活的丰富多彩。
  但是没放人,还在怀里揽着,抚了抚她已经完全干了的头发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随口似的问了句:“姓沈的有没有给你吹过头发?”
虽然七鸽没明白为什么索姆拉会对自己是这个态度,但蹬鼻子上脸这种事,七鸽可太熟悉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