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就像小时候淘气,罚她打手板,罚她跪祠堂。只要罚过了,那做过的事,便算是一笔勾销了。
他连忙道歉:“奥利法尔大佬,对不住。乌尔的身份太过重大,我当时不敢随意开口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