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她想起来,跟蕉叶那唯一的一次见面,当霍决出现后,蕉叶趁着他背对着她的时候,拉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