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牛贵沉默了一下,给了元兴帝一个“这还需要问吗?”的眼神,简洁地道:“白绫,鸩酒。”
就好像一个点在线段上移动,往前移动了一格,立刻又会后退一格,于是这个点便在线段上无止境地反复移动,却始终停留在起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