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离开温家已经这么多年,哪还回得去。更何况,她作为陪嫁丫头,没有保护好姑娘,叫她枉死了,又怎么能回她的娘家去。
七鸽微微一笑:“我们先去召集人手。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我们这次要准备的更加充足才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