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时间给得可比陆正预期得要长,他道:“不必这么久吧,三两个月可以了。”
正在七鸽纳闷地时候,他突然想起来,自己还没查看过试炼任务给自己分配的游戏角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