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他们只是外观和普通的骑士比较相像,七鸽站在上帝视角,没有仔细观察,看走眼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