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座师房师都没了,他也是够倒霉,不输给元兴四年那一届的进士,都成了没奶的孩子。
但我觉得,洗礼这么珍贵的东西,如果不是家庭太过困难的民众,都会自己想办法凑够3000枚,他们想加钱收,也未必收得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