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银线也不知道这和尚其实不是真和尚。他是当年三王之乱时的一个逃兵,跑到这里看到一座空庙。庙里的和尚死了,度牒还在,他灵机一动,剃了头发,假作了和尚。
他头发显得有些凌乱,眼神空洞而疲惫,嘴唇干裂,嘴角微微颤抖,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似乎随时会晕过去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