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公公房中人的事,按理儿媳问都不该问。要想知道,私下里悄悄打听还差不多。也就是因为婆婆是陆夫人,温蕙才嗫嚅地问:“怎么就,姨娘,怎么就送人了?”
而分散我们注意的巨龙,包括被七鸽斩杀的真龙神,死后都没有留下任何尸体和资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