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仆妇掩口:“您看此间主人,可是会莳花弄草、吟诗作对的人么?昨日奴婢粗粗看了几眼,没见到什么花树,梅花更是没有。倒是果树院子里不少,枣树、山楂、柿子……都有。”
他走过的地方,不管是木制的摊位,还是白石建成的房子,都像是被火焰烧过一样一片焦黑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