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若单以做事情、为求目的来讲,堪称一击即中,精准地找到了最关键的那个点攻破。
天上那些迷途的真灵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归处,纷纷冲进了池水中,在池水中消失不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