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我还是辜负了母亲。”温蕙道,“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,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,我终是做不到。”
场面就像是一个熊孩子拿着火柴反复靠近炸药的引线,一不小心,就是天雷地火,雷鸣闪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