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今年才不过十三岁,潞王案已经是两年前的事,小小年纪,纵知道自己有门婚约在身,又懂得什么。
不论如何,既然看到了混沌宝屋,七鸽就只能选择上了,绝对不能任由这座宝屋继续发展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