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后来皇子就封长沙,他们自此分别。再见面,一辈子过去了大半,头发都已经花白了。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