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陈染咬着一点唇肉,不过到底还是走了过去, 然后坐下来。接着却是直接从包里掏出来纸张和钢笔, 开始准备手写一点刚刚没完成的一些有关现场议会的内容。
但是,我们已经到了绝境,我们反抗也是死,不反抗也是死,那为什么不反抗试试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