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同办公室的还有另外两个人,一个是老资历女记者Sinty,中文名程悦华,四十来岁,已经在这里安家有了家庭和孩子,也是办公室的核心领导。另一个和陈染前后,也是从国内来此处的,不太同的是,他是刚毕业的实习生,学生气还很重。
我常常在思考,我们到底正在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?我们要走向哪里?这样的布拉卡达,真的正确吗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