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那个跟蕉叶她们熟稔的番子忽然站起来,手拢住嘴冲那边喊:“喂——”
在阿诺撒奇手中的虫蜕已然扩大了无数倍,虫蜕覆盖在鬼蝶之祖身上,宛如一座牢笼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