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好,”周庭安彻底心中暖溢,指腹贴着她勃颈间的那点细软皮肉,珍视不舍的再次搓磨一番,这才终于松了手道:“行了,快上去吧,外边挺冷的。”
七鸽注意到罗狮的裤子短了一截,露出军靴上方的一小块皮肤,包裹枪头的油布和罗狮的裤子是一个布料的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