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只那个人不在了,穿梭忙碌的丫头们也不见了。屋子就只是屋子,令他没有“回来”的感觉。
行商妖精卑躬屈膝地连连称是,用布满褶皱的手指捏着笔杆子,费力地写下了歪七扭八的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