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而此刻却是看到他在另一边反差极大的哄起了人般,接着收回视线,然后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的老朋友道:“年轻人嘛,男欢女爱的,图个新鲜劲儿。我们一把老骨头了,肯定是不懂的。”
他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树根,却悬浮在树根上空,不敢触碰树根上那抹新生的翠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