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然还有哪个?”她步子小,走的相对慢,周庭安收着长腿,随着她一直缓着步子,撇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扯,伸手拉过她的手,将揉夷捻在手心里,说:“就是他。”
一声枪响,从可林的背后中枪,从背后到胸膛开了一个大洞,噗通一声倒在了雪地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