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周庭安!”在几乎快要碰触到脸颊皮肤的片刻,陈染呼吸停滞,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喊了他名字。
那些曾经被囚禁在这个监狱里的犯人,他们黄色、褐色的排泄物和红色的鲜血混合风干后,形成了这种可怕的暗黑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