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整个人也惯性的身子向前一斜,头生生的碰到了车上。
塞瑞纳向上伸出手,搂住了赛拉·娜恩的脖子,硬是把她搂弯腰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上,闭着眼睛说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