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毕竟是内宅妇人,便读再多书,或者再聪慧,被关在垂花门里,日日只是理家事,养儿女,眼界终究有限。对这世间的“恶”的认知,也有限。
斯密特像是捏橡皮泥一样,不断地用双手拨动着光液,把光液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