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......”周镇奇怪的看一眼周庭安,也实在是摸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“我是真有事,欧洲那边内部换届,乱成一锅粥了,你会去?”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