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待要厉声否认,念安漫不经心地道:“开封的陆大人都已经招了,你就别浪费我时间了。我也不怕没有证据,我们监察院办案,要什么证据呢。你要非要证据,围了你这宅子,我掘地三尺,你看我能不能找到证据?”
“如果真的是无敌特技,光试验出解除无敌的条件,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牺牲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