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“我就知道一定是人名。”蕉叶说,“我们的行规,为了不死,会让客人自己定一个暗语,受不了时候,喊出暗语,客人知道该停下来……”
斯尔维亚坐在酒桶上,将自己的红色长发缠绕在手上,一圈又一圈,她叹息了一声,慢悠悠地说: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