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“他如今行事颇偏激,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。”温蕙道,“偏他如今权高位重,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。我若就这么走了,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,还以为我出事了,若报到他那里……三哥,不行的,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!他一发疯就要死人,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!”
他们的到来,最终带走了父亲,带走了领地的军队,还带走了领地为数不多的狮鹫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