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文人喜欢以自谦表达骄傲。说什么“不大出息”、“才过了院试”。这时候温蕙才十二,比她大三岁就是十五,若是去岁过了院试,那便是十四岁上便做了秀才。这哪里是什么不大出息,这是很出息,何况他还有一个二甲进士出身的爹!
结果,仅仅在我完成弩车的大规模生产后,一条半神云路就已经在我脚下若隐若现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