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如果地狱势力突然消失,没有了一个足够强大的外部压力,人类的内战可能会立刻爆发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