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走近垫起脚,细白的手蹭上去涩涩的一片,然后来回盯着又细致看了看说:“还行。”
他发现自己手臂有些抱不住红嫁衣挣扎的头颅了,干脆用被子将唱歌鬼的头颅包了起来,塞进自己的胸膛里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