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湿朦朦着眼睛,忍不住了才会哼一声,乱着头发,夜灯照过脸颊,染着驼红。
从只有植物形态的捕蝇草、螺旋狸藻、小白兔狸藻,到虫形的蚁狮、行军蚁、卡氏地蛛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