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换上身的衣服是她提前准备好的,一件束腰的乳白色旗袍,稍大方正式一点的款式,几乎没什么点缀。
“上次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忘了是吧,当着我的面跟老东西赌博,我看你们两个是不想活了。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