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有一笔没一笔的,有兴致的时候便记下来的。几年下来,也结成了好几本册子了。
在所有传送带的尽头,有一个漆黑的巨大机器,机器的底下有四个样式非常怪的铁门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