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睡眼惺忪终于强迫自己半眯半醒的休息了会儿,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休息区的何邺,看到人醒来,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,说:“醒了?刚好还有二十分钟准备时间,丰盛那边发下通知,等下会召开一个单独的记者会,Sinty已经过去了,我们准备一下也过去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能肯定,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,这对我们来说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