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宴会过后,七鸽给罗德准备了一整套防护用品,并对他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坐实验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