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出来找到主路, 很快打了辆车, 翻开手机看了眼预定信息,同司机师傅报了下地址:“师傅,江景人家。”
她单手握住七鸽的手,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发箍。用发箍穿过她和七鸽紧握在一起的手,像是绑头发一样转了两圈,将两人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