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短暂停留,两人立在那片刻,说话间各自拢火点了支烟来抽,站了会儿又聊了几句刚接手的一些事务,接着就是前后离开的动静。
进入船舱,七鸽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了沃夫斯的商船上,找到了正在担心不已的沃夫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