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罢了,罢了。妇道人家愚蠢,怎能连累我的孙儿。”他妥协了,“老牛,给江氏报一个‘病逝’,按王妃礼下葬吧。”
血淋淋的鲜红电浆不停地从那个怪物的身上滴落,凡是被电浆沾染的地面,都会迅速变成活化血肉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