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不是说你。”何邺用力拍了拍脑门,试图将从手机里隐约听到的动静给彻底删除。试图顺服自己说那说不准是别的情况下,比如陈染喝水烫到了自己。
之后,那一道接着一道的征召令,仿佛要逼着刚刚有些起色的爱华拉领把心呕出来,把血吐干净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