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接着翻弄族谱的手探进去被子里,还真是粘过一阵湿滑,他没给她穿衣服,很是容易的得着便宜卖乖笑着逗人:“宝贝,你可真是水做的,那哪儿都水津津的。”还香喷喷的。
尤其是它背上强健有力的双翼,大大的张开,微微弯曲,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走一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