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永平,哦,永平——”他大笑许久,才收住,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手上戴着一串金色的摇铃,耳朵上戴着银白色的耳坠,耳坠底下挂着水滴状的翡翠,头上还长着一对弯曲的细小的羊角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